一场关于坚忍不拔的说教

摘 要:查尔斯?兰姆的《扫烟囱的小孩礼赞》向读者详细地呈现了扫烟囱孩子的工作场景及生活状况。通过结合该作品,本文试图从扫烟囱这份工作的高指数工作强度以及高风险职业疾病这两方面,来揭露扫烟囱小孩的悲惨命运;此外,本文还将探析作品中慈善家对扫烟囱小孩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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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查尔斯?兰姆的《扫烟囱的小孩礼赞》向读者详细地呈现了扫烟囱孩子的工作场景及生活状况。通过结合该作品,本文试图从扫烟囱这份工作的高指数工作强度以及高风险职业疾病这两方面,来揭露扫烟囱小孩的悲惨命运;此外,本文还将探析作品中慈善家对扫烟囱小孩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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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词:《扫烟囱的小孩礼赞》;扫烟囱的小孩;扫烟囱疾病;扫烟囱工作强度
  一、引言
  “扫烟囱的孩子”(chimney sweeper)是欧洲历史上古老的职业,从中世纪开始逐渐盛行起来。对于这部分童工命运、剥削以及劳动强度的关注于英国工业革命时期达到了顶峰。
  查尔斯.兰姆(1775- 1834)是“一位真正的绅士――无论是贵族还是清洁工,他都平等对待。” (Ward, 1934: 71)他反对阶级差异,试图改变上层阶级对底层人士极度排斥的这一现状。阅读《伊利亚随笔》,不难品味出兰姆对社会边缘化人物的同情与关心,其中,《扫烟囱的小孩礼赞》 较为典型。关于兰姆对扫烟囱孩子的关注,“主要是受他的一位名叫詹姆斯.怀特 校友的影响。”(Ward, 1934: 72)怀特十分关心扫烟囱的小孩,每年他都会定期为这些孩子们举办一场派对,亲自烹饪美食来犒劳他们。兰姆深受这一善举,开始了解、观察这些扫烟囱孩子的生活,期间,他创作了《礼赞》,希望借此引起社会大众对扫烟囱小孩的关注。在这篇随笔中,兰姆向读者呈现了扫烟囱的小孩所承受的工作强度以及他们所忍受的工作疾病。对于他们,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能遇到像怀特这样的慈善人士来给予他们帮助与温暖。
  二、关于坚忍不拔的说教
  工业革命期间,童工数量相当庞大,这些工作对孩子的健康造成一定影响。其中,“在所有遭受着折磨的童工中,扫烟囱的小孩遭受最为严重。”(Powell, 1929:42)许多孩子,小小年纪就离家外出打工,长时间呆在有害身体健康的车间里干活,他们不但得承受不合理的工作负荷,而且还得忍受因工作疾病所带来的疼痛,有时还会惨遭工头的暴打。扫烟囱孩子平时的工作,“沿着砖造烟道摸索前进……这会擦伤他们的膝盖、肘关节……”(Bailey et al, 1909: 22)带着伤口,扫烟囱的小孩还得在清晨早早开始他们的工作,由于烟道窄又构造复杂,他们很容易晕厥或窒息。他们全天接触的都是煤灰,白天在烟道里扫煤灰,晚上挨着煤灰睡觉,因此,他们易得煤灰癌,而且长期受烟熏火燎,眼睛会变得模糊,又加天天钻在烟道里,身体通常会畸形。若是运气不佳,遇上个凶残的工头,还得时常遭暴力之苦。在《礼赞》中,有多处关于扫烟囱孩子外貌及工作场景的细节描写,深刻揭露出了这类童工经历的艰辛与苦难。兰姆使用 “影影绰绰的小不点儿......满身污垢的小可怜儿……漆黑一团的小天真……”(Lamb, 1903: 109)来描绘这群扫烟囱的小孩,他们确实又穷又脏,但除了他们那被煤灰染黑的皮肤,其实他们同其他孩子一样,都纯真善良。因日夜呼吸着煤灰,又不经常洗澡,他们成了小黑人。至于他们的工作场所,兰姆告诉我们那是“一个一个黑暗而令人窒闷的洞穴。”(Lamb, 1903: 109)没有一丝光线的烟道就好比那些令人恐慌的洞穴,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充满着种种危险,扫烟囱的孩子有可能因此而丧命,这份工作就像魔鬼,摧残着孩子们的肉体与灵魂。
  1.第一讲:坚忍不拔――高指数工作强度
  在兰姆的生活年代,童工几乎成了许多行业的主力军。资产家“把孩子当作是劳动力的重要组成部分 ”,(Cunningham, 2005: 88)这就意味着童工受资本家的剥削较为严重。孩子们单纯地付出他们的辛苦劳作,未曾意识到自己便是工业革命的牺牲品,可资本家为了追求经济利益却剥削廉价童工劳动力。尽管孩子们起早摸黑地工作,可他们的收获却并不可观。在1821年至1850年期间,大部分的童工“一周工作6天,工作日工作13小时,周六工作11小时”,然而,他们的工资为“一周1便士 ……大约是一个成年农夫一周工资的10 %。”(Humphries, 2010: 235)童工的付出并未得到相应地回报,他们是资本家谋取利益的工具。
  作为其中一类的童工,扫烟囱的孩子也被视为工作机器,高指数工作强度要求他们早早爬起开始他们的一天工作,“他们与曙光异同来临,甚至比曙光来的还要早一点儿,他们为了找活儿而发出的幼弱呼声,听起来就像是小麻雀唧唧喳喳的啼叫。”(Lamb, 1903: 108)太阳还未升起,外头一切都如此寂静,可这群小黑人早已开始叫卖。由于这些孩子年纪还小,还不会准确地发他们的叫卖声“sweep”,有时会将其误发为“peep” ,因此,兰姆将他们的叫卖声形象地比喻成了麻雀的啼叫声。一方面,兰姆借这一比喻来表达对扫烟囱小孩的喜爱与尊重;另一方面,他想借此来突出扫烟囱小孩的苦境:他们如此幼小甚至还不能清晰发音,却被迫清扫烟囱。在作品《礼赞》中,兰姆将扫烟囱孩子的工作场景增添了英雄特点:“这些我们本国土生土长的小黑人……在那砭人肌肤的寒气里……高踞在烟囱顶端,以此为小小的讲坛,向人类进行一场关于坚忍不拔的说教。”毫无疑问,扫烟囱孩子本身肤色为白色,兰姆此处所说的“小黑人”实则讽刺了扫烟囱这份工作对孩子们的影响,由于长期接触煤灰,导致孩子的皮肤逐渐染成了黑色;此外,兰姆还将扫烟囱孩子的工作比喻成了牧师的说教。当时,宗教往往对孩子们进行这般的思想灌输:要学会忍耐,这样上帝才会帮助你们脱离苦海。事实上,宗教教育孩子们要忍耐,却未改变这些孩子的命运,现如今这些扫烟囱的孩子用他们的辛劳在告知人们什么是坚忍不拔。对于人们而言,在保护建筑免受火灾之险方面,扫烟囱孩子付出了许多。 他们的付出同他们所遭受的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如此一来,更加突显了高指数工作强度对扫烟囱孩子的残忍。
  扫烟囱孩子的年龄同其所承受的工作强度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兰姆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他看见“一个丝毫不比(他)大的”(Lamb, 1903: 109)扫烟囱孩子。当时,大多数工头认为“训练孩子扫烟囱的最佳年龄是六岁。”(Strange, 1982: 14)六岁的孩子得从事扫烟,尽管他们皮包骨头,却不得不完成既定的任务,至少这样不会饿死。若遇到一些残忍的工头,日子更为艰辛。像是查尔斯.狄更斯的《雾都孤儿》里的甘菲尔德先生,往往采取粗鲁的方式来强迫他的学徒来听从他的命令,他认为:“没有比一把火更好使的了……万一他们(扫烟囱的孩子)卡在烟囱里了,只要烤烤他们的脚底板,他们就赶紧得挣扎着脱身了。”(Dickens, 1966: 18)为了叫扫烟孩下来,工头使用烧火的方法来训练其学徒们,并且他还认为对于“固执,又都很懒”(Dickens, 1966: 18)的孩子这是一个妙招。不知这些孩子究竟是真的固执、懒惰,还是害怕漆黑又危险的烟道?现实中,工头还会将一根绳子系在扫烟孩的一条腿上,这样要喊他们下来的时候用力一拉绳子即可。这类法子自然而然只会增加孩子们对这份工作的恐惧心理。面对工头苛刻要求,孩子们不得不听从,他们三点起床扫烟。 “在早饭前得清扫20座以上的烟囱 ……然后工作到下午3点。”(Cullingford, 2000: 80)扫烟囱孩子一天12小时待在充满煤灰的漆黑的烟道里工作,早晨只有扫完20座以上的烟囱才能吃早饭,饭后继续干他们的活。扫烟囱孩子干着卑微而又危险的工作,却为每家每户除去了火灾的隐患,或许正因为此兰姆在作品中呼吁人们要和善地对待扫烟囱的孩子,要对他们怀着一颗感恩的心:   最好请他(扫烟囱的孩子)喝一大盆热饮……再请他吃一片薄薄的牛油面包……那么,阁下烟囱里由于你慷慨滥用而积存过多的烟垢一旦得到清除,厨房的火苗便可轻轻松松、冉冉升起……不会由于偶一不慎、火星蔓延……(Lamb, 1903: 110)
  同扫烟囱孩子所得到的进行对比,其所做的令人钦佩。他们牺牲自己确保了家家户户能够正常使用烟囱,还避免了火灾的发生。由于扫烟孩得在早饭前完成巨大的工作量,这就保证了多户人家早晨烟囱能够正常使用,以此确保他们可以正常做早饭,可是,扫烟囱孩子却是挨饿在烟道里清扫烟囱。
  清扫烟囱是门高技术活。“在1818年,厨房的烟囱……的管道是7平方英寸 ,有些只有6平方英寸。”(Cullingford, 2000: 75)让扫烟囱孩子爬进这么窄的烟道是有困难的,尤其是对那些年纪稍大的孩子而言更为困难。面对如此狭窄的烟道,孩子们不得不用他们的肘进行爬行。普通孩子都害怕面对那阴森、狭窄的烟道,可这事对扫烟囱的孩子却是件家常便饭。在《扫烟囱的孩子礼赞》中,兰姆回想起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他看见一个扫烟囱的孩子“钻进了那地狱的入口……想象着,他如何一边前进、一边探索那一个一个黑暗而令人窒息的洞穴,那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曹地府!”(Lamb, 1903: 109)这烟囱的管道,闭塞、漆黑,在孩子的眼里就好比地狱。扫烟囱的孩子,毕竟也是孩子,望着这黑乎乎的烟道,内心恐怕也是恐慌,可他们不得不克服这种心理障碍,因为他们得长时间钻在这烟道里工作。可见,工作环境在一定程度上又加重扫烟囱孩子的工作强度。
  2.第二讲:坚忍不拔――高风险职业疾病
  清扫烟囱会带来多种疾病。扫烟囱的孩子几乎一直在同煤灰接触,他们白天在烟道里扫除煤灰,晚上又在地窖里挨着煤灰睡觉,而煤灰十分刺鼻,且对健康有较大危害,会导致 “烟垢结石”(Lamb, 1903: 110)。由黄樟制成的萨露普汤可帮助扫烟囱的孩子缓解该疾病,但这汤的味道绝非大多数人所能接受。兰姆对这汤的评价是:“这种……混合饮料我一向不敢沾唇……尽管却之不恭,贱胃对它只有敬谢不敏。”(Lamb, 1903: 109)从兰姆的描述中可发现萨露普汤的气味及味道让人不知不觉地想要排斥它。然而,扫烟囱的孩子对这汤的态度却是截然相反,他们往往是萨露普汤铺子最早的顾客,因为:无论别的什么滋味,什么气息的饮料,都比不上萨露普汤能使扫烟囱小孩这样提神鼓劲儿。哪怕身无分文,只要碰上这种热饮,他们总要垂下他们那黑黑的小脑袋凑着去嗅一嗅那袅袅上升的热气,那快慰之情,不亚于某些家畜,譬如说猫儿,发现一枝缬草,就凑上去呜呜地叫。(Lamb, 1903: 110)
  被人们所排斥的萨露普汤却成了扫烟囱孩子中最受欢迎的饮品,哪怕只是嗅一嗅,他们就能精神振作。因为穷,他们甚至像猫嗅草般,围在铺子旁深吸这汤的热气来缓和自己的不适。通过将扫烟囱的孩子比作成猫,兰姆流露出了对扫烟囱孩子的同情,“通过同更为低贱的物种――猫进行对比,而非比其高等的绅士进行比较,可达到渲染其凄惨遭遇的效果。”(Randel, 1975: 102)这样一来,兰姆进一步突出了扫烟囱孩子的苦涩人生。同正常人喝饮料不同,因为穷,这群孩子卑微得像猫一样盯着那萨露普汤。尽管他们努力工作,可工资却少的可怜,所以也就只能凑着头吸那热气了。
  因煤灰引起的另一疾病是煤灰癌 。有许多扫烟囱的孩子因为这病丧失了生命。 “由于不卫生,又不常洗澡,煤灰积在皮肤外层,引起毛孔堵塞,汗水排不出,最终染上‘煤灰疣’。”(Cullingford, 2000: 91)因扫烟孩长时间呼吸着煤灰,又不注重卫生,不常洗澡,不可避免地会沦为煤灰癌的受害者。许多扫烟囱孩子“有四至五年内没有洗过一次澡”(George, 1951: 244),长时期不洗澡不仅仅染黑了他们的肤色,同时也增加了他们得煤灰癌的概率。
  除了以上所提到呼吸道疾病、煤灰癌,该职业还会引起眼睛模糊。这一疾病兰姆在作品中也有所提及:“这件事太可笑……笑得他(扫烟囱的孩子)眼泪都从那红红的眼角里流出来了,他那眼睛是因为平时常哭,再加上烟熏火燎,才变得那样红红的……”(Lamb, 1903: 111)扫烟孩经常哭泣或许是因为他们被迫扫烟囱,或是因为他们疼的难受。由于艰辛的工作条件,他们常会因受伤而哭泣,毕竟他们只是孩子,因为疼而哭泣也是人之常情。关于眼睛红而模糊的另一原因是煤灰所致,因为煤灰而致眼睛感染,最终引起眼睛模糊不清。看来煤灰是危害扫烟囱孩子健康的罪魁祸首。
  此外,扫烟囱孩子还可能遇到一些意外事故,其中窒息就较常见。 当孩子在窄的烟道拐角清扫时很容易被卡住,然后因呼吸不畅易致窒息。这烟道像“黑暗而令人窒闷的洞穴”(Lamb, 1903: 109),布满了煤烟,空气流通差,漆黑一片,分辨不清方向,这样一来,就提升了扫烟囱孩子的窒息概率。狄更斯曾在其作品《雾都孤儿》中提到:“有过许多小孩子闷死在烟囱里的事。”(Dickens, 1996: 18)这份工作危险性极高,孩子们不但容易卡在里面,而且有时还被要求清扫一些依旧在烧火的烟囱,烟火一熏,身体又被卡住,缺氧窒息就自然而然了。关于扫烟囱孩子其他的事故还有烧死、坠落至死,甚至还有活活冻死等。
  三、关于乐善好施的一堂
  当时,对童工的剥削也引起了部分人的关注,他们会尽自己的一份力去保护这些弱势群体。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关注童工,不同形式的慈善团体开始壮大起来。“慈善机构声称他们是为了帮助贫困家庭的孩子,他们的确救助了许多孩子。”(Levene, 2012: 147)通过经济援助来缓解贫困家庭的经济负担,一定程度上减少了童工量。因此,尽管来自慈善家的救济作用有限,但其至少给童工带来了一丝温暖。
  当然,扫烟囱的孩子也得到了关注,一些慈善家会时常为这些孩子送去衣食等,兰姆在文章中所提到的 詹姆斯.怀特就是其中一位。在兰姆记忆中,“怀特……一心想把这些可怜的换来儿们受屈辱的命运稍稍加以改变,每年为扫烟囱的孩子们举行宴会……”(Lamb, 1903: 112)因目睹过扫烟囱孩子工作的场景,怀特对这些孩子深表同情,他希望能尽自己的微薄之力能改善这些孩子的生活。在每年的宴会上,怀特“既做东道主,又当招待员。”(Lamb, 1903: 112)身为上流社会的一员,他却愿意为那些未受过教育的底层的扫烟囱孩子服务。从他身上,可以发现,虽说当时大多数人忽视了扫烟囱孩子,有些甚至认为这些孩子是肮脏、卑贱的化身,但依旧有像怀特、兰姆这样的正能量人物存在。他们不鄙视这些孩子,反而尊重他们。文中,兰姆就将扫烟囱孩子的工作画面比作成了“一场关于坚忍不拔的说教”(Lamb, 1903: 109)。此暗喻实则暗讽,兰姆借此来控诉宗教说教对人性的剥夺;同时也表达出了兰姆对扫烟囱孩子的钦佩与赞扬。全篇文章都流露着作者对扫烟囱孩子的主观同情,他希望人们可以对扫烟囱孩子给予点关心,哪怕只是1便士,也可以让这些孩子免受一顿挨饿。当时,一个10岁左右的扫烟囱孩子的“工资是一周6便士”(Cullingford, 2000: 68),这就意味着孩子们不能餐餐填饱肚子。或许这便是怀特年年为扫烟囱孩子举办宴会的缘由吧。在每次宴会上,怀特“特为那些幼小者挑出一些最好吃的小块儿,而把一段段长一点儿的香肠留给大一点儿的孩子。”(Lamb, 1903: 113)按照扫烟囱孩子的年纪大小,怀特耐心地给他们提供不同大小的食物,从这一细节可知其对这群孩子的关心程度。虽是“19世纪的贵族”(Randel, 1975: 104),但他却打破了所谓的高低贵贱,甘愿为这些扫烟囱孩子服务。作为怀特的朋友,兰姆也持有相同的观点:   黄金般的少年,娇艳的姑娘,
  同归黄土,象扫烟囱的一样。(Lamb, 1903: 114)
  在自然界中,无论是贵族还是穷人,本质都一样,终免不了死亡。像自然界其他生物一样,无论是上层人士还是底层人士,都源于自然然后又回归于自然,这就是兰姆向我们暗示的信息。他认为扫烟囱的孩子其实和上流社会的人们地位平等,因此社会不应去伤害或是异化这些孩子。
  四、结语
  18、19世纪期间,奴役扫烟囱的孩子现象十分普遍,这些孩子的平均年龄大概是六七岁,有些甚至才四五岁。这类群体,穷困、无助、遍体鳞伤,他们生活在社会的边缘,被人们所忽视、所排斥。庆幸的是,他们得到了一些亚洲城家和慈善人员的关注,兰姆就是其中一位,他用他的作品《礼赞》来呼吁社会要关心重视这类童工。当时,扫烟囱的孩子被人们所遗忘,被社会所异化,但他们却在用他们的辛勤劳作讲述着“一场关于坚忍不拔的说教”(Lamb, 1903:109)。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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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查尔斯?狄更斯, 著. 雾都孤儿 [M]. 荣如德, 译. 上海: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10.
  作者简介:桂佳琪(1992-1) ,女,籍贯:浙江宁波,单位:浙江财经大学,学历:研究生在读,研究方向:英语语言亚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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